圆航的禅修班笔记(仅供参考请勿转发) / 3珍惜

3珍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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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珍惜

正确的学佛(视频4)

法喜充满,越来越快乐,不但自己快乐,家里人快乐,周边的同事朋友,亲戚同学都能够让他们幸福,这叫做正确的学佛!(1:06:50)

5. 学佛的方法不能错 (1.07.10)

5.1. 做功课为什么不法喜充满–因为投入得不够

我们学佛为什么不法喜充满呢, 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功课,很痛苦,很枯燥,很累很辛苦 是因为我们投入的不够,还没有尝到甜头,还没有体会感受到佛陀的慈悲和智慧

真正体会到以后,从此就会法喜充满. 真正体会到以后,吃喝玩乐这些就不能给我带来打坐,学佛,或者是帮助众生的幸福感.

5.2. 学佛要学实质性的东西(1.09.30)

如果越学佛,越傲慢,越挑剔,越计较 那么这个学佛还不如不学佛的人,甚至不如没有信仰的人

很多人看看书也可以给大家讲,但是他们不一定能够得到实质性的东西. 同样的佛法道理,有修行的人讲出来的有感染力 我们学佛要追求实质性的,核心的东西. 核心,实质性的就是修行的体会,才能改变陋习,自己的脾气。消除烦恼,

前行系列4

静坐之前行

毗卢七支

静坐之前行,一、身要:毗卢七支坐,(一)金刚跏趺坐,(二)手结定印,(三)脊椎自然直竖,如叠铜钱,(四)两臂平张,(五)颈曲微俯,(六)舌抵上颚,(七)眼睛下对鼻尖。

修法前行的正体,是指做好身语意三要。身要是毗卢七支坐法。“毗卢”指毗卢遮那佛,“七支”是静坐方法的七个支分,包括跏趺坐等七个方面的重要调整,以此能使脉入于身,气入于脉。由于持住气的缘故,能够把握心念、安稳地进入修行。

毗卢七支的内容,以下按照印度桑吉桑哇《大幻变续道次第》的一段来作解释。

  • 《大幻变续道次第》片段

身具乐而心于解脱喜故作毗卢七支。

应当作毗卢七支的原因是:把身体调整舒服,心会对解脱产生欢喜。以下逐条列出,说明坐的姿势及所为(即有什么必要或用处),一一明确调身方面确实存在的很多要点。

何者呢?一、双足金刚跏趺坐,所为:左右二踝骨压股沟间的四个动脉后,身体自然生起暖相。

双跏趺坐就是把左脚放在右腿上,再把右脚牵来放在左腿上,使两脚交叉,左右腿也分别围成三角形。优点是两个膝盖能紧贴坐垫,坐式自然端正,不会向前后或左右歪斜,所以叫“金刚跏趺坐”。

双跏趺坐的必要:用左右两踝骨压住股沟间的四个动脉以后,身体自然生起暖热;再者,底盘广大而坚实,可以四平八稳、安然而坐。身体不动,就不会因活动而激起思绪,心便容易平静安宁。

二、手结定印,置于脐下,所为:压一切脉之总汇处故,气将自然入于中脉。

手结定印,就是两臂放松、垂下,左右手相叠,掌心向上,左手放在右手上、右手放在左手上都可以。两个拇指尖很自然地接触之后,放在肚脐下。

用处是:压住一切脉的总汇处,使气自然入于中脉。两拇指轻轻相抵,能在心理上产生平衡和宁静。再者,两指尖接触,使两手臂围成环状,能让左右的动力交流,左右的气、明点都能得到循环。但是要自然,如果用力顶触,就容易使身体紧张,出现不理想的效果。

三、脊椎自然直竖如叠铜钱,所为:身体各部分重量平衡之故,不起病相。也就是身体前俯会压到肝;颈部或上身后仰,会引起心脏的风;左右歪斜,会导致肾痛;而由身体自然正直,不会生这些病相。

“自然直竖”,是指要把脊椎骨调整笔直,不能前俯后仰、左斜右歪,同时又要放松,而不是强行撑直,这样效果才好。“叠铜钱”是形容每一节的脊椎骨都自然重叠、笔直排列,如同一枚枚铜钱叠上去一样。叠铜钱时,如果倾斜就很容易全部倒下。此处叠铜钱的相表达出两层涵义:一是从下到上笔直;二是脊椎骨一节一节叠置。脊椎笔直叠置的用处,是使身体各部分重量平衡而不易生病。

如果坐姿不正确,就容易压迫人体当中的五脏六腑,导致病相。比如,身体前俯就会压迫肝脏,久而成病;颈或上身往后仰,会使心脏不舒服,引起心脏的风,久而成病;身体往左边或右边歪斜,就会加重两侧肾脏的负担,造成疼痛等。

脊椎弯曲不仅导致病相,还会致使心情迟缓、头脑丧失活力和清明而妄念纷飞。脊骨直竖才容易集中心力、减少妄念、加速得定。同时,妄念一旦去除,脊骨也会不挺而自挺,所以不必故意著力。妄念与脊骨二者互相影响的缘故,脊椎自然直竖能让遍行风摄入中脉。

再者,脊椎上达头部,下到尾闾,支持着全身的骨骼和神经系统,是所有器官的主干,能最为密切地联系全身。脊椎孔内有精神灵力的所经通道,脊骨能自然笔直,会使得精力容易进行而畅通,精神也就一定旺盛。但是,脊骨特意挺直,又容易挺胸而呈现紧张状态。所以,在坐垫上跏趺坐,调整脊椎自然笔直,使血气运行灵活,这一点很重要。

四、颈部如铁钩般微曲,所为:自然压上行气后,持得住心。也就是压喉结而压了两个睡眠脉后,无分别易生,有此关要。

跏趺坐中,需要颈部如钩子般弯曲,头部微微向前俯下,下巴微微下压喉结,目的是压住上行风而易于持心。

具体操作起来,由于下巴压喉结的缘故,也压住了颈部两边的脉,使风运行缓慢,心念就容易停住。妄念一旦停息,无分别容易出现,这才是关要。总之,毗卢七法中的这一条能让我们止息妄念,使上行气摄入中脉等。由于善加控制而妄念不动,心在脉中运行时便能停能住、能自在地把握;由于心中妄念歇灭,无分别也就容易显现。

五、眼睛像兽王舍罗婆一样,很放松地放下来,对准鼻尖,所为:识不散于余境。

这一条是要调整眼睛下对鼻尖。“兽王舍罗婆”是八脚狮子,力大无比,它在任何时处都没有恐怖,此处意在取用其神态。由于非常放心、静穆地安坐,它的眼睛特别放松、安静。眼睛向下对准鼻尖,是为了不让心识散乱到其他对境。眼睛通常比较敏感,容易受外物吸引而影响自心的缘故,需要控制得宜。同时,眼睛往下对准鼻尖是表示一种方式,由于不受其他东西吸引,心就容易安静下来。

六、舌抵上颚故,咽喉不干。

“舌抵上颚”是要求关闭口唇,牙齿上下相扣,舌尖自然微微地抵住上颚。如此一来,自然生出津液。这第六点的主要用处是调摄细脉,并使前后气、明点得到循环。对此适当加以运用,即使坐得时间较长,也不会感到唇干舌燥。

七、嘴唇和牙齿跟平常一样放(不加改造)故,身心会松下来。

嘴唇和牙齿都跟平常一样自然放置,不必改造,如此身心便容易放松下来。

如是作七支,脉入于身处,气入于脉处,随后气入于自处。气入之故,心的跛子骑在气的马上后,由持得住气,就自然持得住心。如是宣说。

  • 《金刚乘共同前行引导之补文——遍知言教解脱车》片段

此处,引用大成就者西钦嘉曹著作中的一些片段,有助于我们认识前行修持中的要点。“补文”,即对大圆满共同前行引导的补充说明。这并不是另外有什么创新,轨道都是大祖师印定,只是针对时代、弟子等的情形,后代的成就者又附加一些说明而已。“解脱车”表明了本法的作用,也就是能依此行至解脱之地。

首先,介绍作者西钦嘉曹·久美贝玛南嘉的传记。“西钦”是宁玛派六大寺院之一,“嘉曹”意为补处,他的名字是“久美贝玛南嘉”。

作者五岁时被请到西钦寺坐床。一生当中,曾在蒋贡洛珠塔义、文殊麦彭仁波切等大德前,非常透彻地闻思过显密无数典籍。尤其在不共怙主蒋扬钦则旺波处,得到许多深广的成熟灌顶和引导解脱,而且得到了上师满瓶倾泻般的大圆满窍诀教授,得到了心传证悟。此后,他决定在静处扎西曲林寺居住,发誓即生永不离开。直到圆寂为止,他都在彼处实修,亲见了诸多特殊本尊,尤其是吉祥普巴金刚。他还向大遍知龙钦巴法王虔诚地祈请,从而亲见智慧身,得到了加持。他曾在岩石上留下脚印等,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成就。

他常常表现为隐遁瑜伽士的身份,极其卑微、平常地穿着破衣,言说“我不知道,我不懂”等,以至于谁都不了解他内证的高深。然而,即使是一些罪业累累的人见到这位上师,内心也会产生厌患世间的出离心;无数有缘众生都以见、闻、忆、触这位尊者而到达轮回的边际。

他致力于心髓法的修持,培养的弟子主要有第六世西钦冉江珠古、法王顶果钦则仁波切等等。最后,他完成了弘扬佛教、利益众生的事业,寿命将尽之时,给心子第六世西钦冉江留下遗嘱说:“要向莲花生大师祈请!”随后在无数奇异的征兆中,将色身收至原始法界中。

第二,中善以共同四部退心法净治自相续分二:一、入座前之前行;二、分说别别修习。

共同四部退心法是与小乘共、与大乘显教共。修法的目的是消退一切世间耽著,不仅是现世,还包括对来世的耽著。消退之后,在一心希求趣入解脱道时,进入内前行修持。

“净治自相续”,由于自相续中有很多意乐、行为的染污,必须透过四部退心法,观察了解到人身义大、寿命无常、轮回苦患、业果不虚,认识到一切追求世间法的行为都将导致衰祸,乃至出现无穷无尽的生死过患,因而我们必须净除内心对世间的贪求,生起厌患与厌离,从此一心希求解脱。

然而,自相续仍有许多颠倒意乐、行为的习气,如同凹凸不平、坚硬、干枯的田地般,必须通过正法的铁犁去开垦、耕植。这平整心地的过程就叫做“净治”。净治自相续之后,心地变得平直、柔软、趣向解脱,才能在此基础上种植内在的功德庄稼,继而生起出世的皈依、利乐无边有情的菩提心、六度万行,或者为证道故积大资粮、净除罪障、与上师相应等等。

修法之前,有入座前的前行或身口意等的准备工作。前行圆满,就能非常顺利地趣入正行;相反,作为缘起的前行若不齐全,就会直接影响或障碍正行,导致难以达到相应。因此,其实前行非常关键。此处所说的前行,是指修每一座法之前应作的法行。任何作法都有正有前,正式进行的内容叫“正”,之前的准备叫“前”,这一条规则可适用于不同时处。比如,修暇满难得的内涵是这一座上的正行,在修正行之前需要进行的即是“前行”。

“分说别别修习”,就是分别宣说四部退心法所包含的各部分修习内涵。

初者,在不生昼时人之行走往来、夜间读诵之声等静虑之刺的静处。

首先,需要选择一个静处。静处的要求是不生静虑的刺。“刺”表示障碍,如同走路时,地面有很多荆棘便无法通行。我们修持静虑时,需要止息各种念虑而一心系于所修法。“静虑”是以心一境性为体相,需要安心,需要免受外境等的干扰,本文中尤其标出声音。

如果修行者在关房中能很好地遵守纪律,避免与人来往,就不会看到太多干扰,这时,外界的主要干扰就是声音。所以,在白天没有很多人来人往的嘈杂声,夜晚连小喇嘛念藏文或读诵等的声音都没有,需要选择如是宁谧寂静之处。我们的心非常敏感,通常是出现一些声音,马上就被牵引到外界,于是没办法静心观修。诸如此类声音的干扰都叫做“静虑之刺”。排除这些声音的干扰,心就容易安住所缘。

“等”字中还包括其他各种人事的打扰,或者饮食不当、睡眠不当等干扰。总之,在静处要避免人事、声音等,才能保证长期观修而有所成就。因此,选择静处非常重要。

就当今城市的状况而言,很多人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有自己的房间,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应当因地制宜:拔掉电话线、关闭手机、关好门窗等,种种事务交待完毕后一心安住。对于只能做到如此,我们应当感到惭愧,业障深重的缘故,没有适合的静处,的确在修行的成长上缺少了一定的助缘。

环境安静这一点对于初学者来说尤其重要,不受干扰,才能在微细的法义上安住。否则,干扰纷呈、心绪波动,根本没办法修持下去。可见,长年实修需要诸多福德资粮,需要内在非常坚固的道心,具足种种因缘才能成办,并非仅凭想象就轻易做到。即使目前得不到理想的修持环境,也应在心中发愿,并在平时勤积资粮、忏除业障等,以求能有修行上更好的进展。在任何情况下绝不退失修法之心,这一点极其重要。

于舒适的坐垫上修身要毗卢七支:

在一处感觉不是太硬、太软等的舒适坐垫上安坐,避免以坐垫的不适发生修持过程中的干扰。我们的心很娇贵,稍有不安稳就会受到影响而无法安住。尤其是观修、观照、运行本部大法,需要内心非常寂静、明了,不能有丝毫动摇、影响。因此,坐垫令人感到舒适而不分心,是选择的标准。

“身要毗卢七支”是持身的要点,按照毗卢遮那佛的七支坐法来筹备缘起。坐姿正确,气脉即顺,心才不会乱动,由此能一缘住于观修。否则,身体不调带来的巨大干扰,使初学者无法安心,也就没办法观修。所以,身要极其重要。

“七支”即身体的七个关键部位,若能妥善调整,脉、气、心都会因此而协调。也就是说,一件事情有关键的几个部分,一旦处理妥当,就能将全体都随顺而调整到轨范当中。譬如,一个国家有七大部门,将它们全部理顺,整个国家就能非常通畅地运行起来。

一、两足左下右上,结金刚跏趺坐;二、手结定印;三、两肩平张;四、脊椎自然直竖如叠金钱;五、舌抵上颚;六、颈曲微俯;七、眼球不动、睫毛不眨、垂视鼻尖前方虚空,头不歪斜而直起,需要身体一切部分都集中精力而住。

前六支作法同于《备忘录》中的解释,在此我们只解释第七支。也就是需要调整眼睛和头部的位置,做到眼球不动、睫毛不眨,眼睛垂视鼻尖前的虚空。同时,头部保持正直而不向左或右歪斜。这一支主要是头和眼的姿势。其中,垂视虚空的原因是:没有所缘相,心自然会放松。当然,这并不是盯着鼻尖看,那样会使自己很紧张。

总的要求是:身体的一切部分都处在能集中力量的状态。修法需要身心都具有力量,而不是涣散。如此安住,有助于心不动摇、精神凝聚,从而能够有规律、专一地运行于所修,圆满完成从头到尾两小时的每座修法。

其原因:身如都市、脉如道路、气如马、识如跛人之故,好好运行的话,密门被遮止故,如同人马入内而被管制不会乱走一样。

毗卢七支身要坐式其实具有甚深的身心缘起。原因以譬喻来说明:身体如城市,体内的脉道犹如道路,气如马匹般在脉道中运行(即所谓的上行气、下行气等),识则如跛子般,必须骑着马匹一般的气才能运行。因此,在毗卢七法坐式当中,运行顺畅,密门被遮止的缘故,识与气也会得到控制,如同入于正轨的人马一般,不会随便出轨到其他歧途邪路。

譬如,城市当中有很多主干道、次干道,交警会把人、车都安置在正确的轨道,而不允许胡乱行路。同样,人的密处两边都有脉,气一旦入于非正轨的那些脉中,杂念、烦恼顿时就会生起。只有密门被拦阻,不令气误入其他路线而行于安稳、正确的轨道,同时使身体当中各部分有调不紊地运行,才会自然止息各种烦恼、杂念,心也容易得到控制。也就是说,只要控制好气,把它安置在正确的脉道中,识跟随气而行,就不会随便散乱,于是自然调整好自心,能够自在地转入所修法义。这就是所谓“身调故脉调,脉调故气调,气调故心调”,心调的缘故,善能把持而置心于修行中。反之,没有调正身体,脉处于紊乱状态,气如野马般乱闯,识也随气而行,就难以控制而导致心识混乱。如此一来,修法还能有什么希望?

心如人,气如马,跛子一般的心依靠自力无法运行而只有依止气。心和身是能依所依的关系,心总是骑在气的马上,走在脉的道路中,身要毗卢七支就是要让它们全部进入正轨而运行。这时,由于气不乱的缘故,心就不乱,不会产生杂念,能安静地住于修法当中。总之,身要作为修法的第一个关键,我们应当善加掌握而运用。

又如蛇有身支,然不掐的话不显出故,做了身要及将会大驯服的方便故,诸智慧之现将会增长。

本有的金刚身是很稀奇的,尤其金刚乘特别重视方便,一旦修好气脉明点,智慧便会顿时显出。毗卢七支即是一种大方便,以譬喻来说,蛇有脚等支分,但一般情况下我们看不到,不掐它的时候支分处在隐藏状态,用力掐捉一下才会显出来。一般人认为蛇没脚,但实际上蛇是有脚的。比喻要表示什么?我们的相续中有大智慧,调正身要,有些人顿时就出现智慧增长的相,甚至开悟、生起无分别智等等,所以身要确实有很大必要。妥善处置金刚身的坛城,修持身要、修持大驯服(即驯服气、心)的方便,以此缘起力,智慧就会呈现。

“智慧之现将会增长”,比如,打坐时身体调整得当,会发现心很清明、很敏锐、觉受增长等等,其实就是由于身要调整恰到好处的缘故,身直则心正,无论看什么、想什么,都很容易出现所缘、行相,使智慧的量得以增长。相反,如果气乱、心也乱,就不免表现为智慧的敏锐度降低、不灵光。

古圣贤说:“安而后能虑”、“身安则道隆”、“由定发慧”等等,都含有身、脉、气、心的道理。身安以后则脉顺,脉顺以后则气通,心也就随之安稳。心安有虑即能安住修法并清明地观照,由此使道业兴盛。由定发慧,也是意味着调身而使气行顺畅,在正确的脉道中运行,乃至入于中脉。或者说,气运行于正确的脉道,心跟随气而行,也就能够安定下来;犹如油灯不乱晃动时就能光芒四射,同样,心安定时,闻、思、修等各方面的慧也将自然显现。总之,从整体上说,只要有定,慧就会显现出来,甚至以调整得当,将会现前无分别智慧。

诸前辈智者成就者曾说:由组织好身的缘起故,心中现起证德,有如是所为之义。

这是非常重要的要点指示。组织好身体气脉等的缘起,心里顿时会现起证德,身心竟有如此密切的关系。

“组织缘起”,好比把杂乱无章的事有次第地组织起来,如此积聚一个个因缘,就会发生很好的结果,同样,我们把身体从脚到头重要的七个部分合理调控,充分积聚各方面的因缘,心中便会现起证德、现起各种修量乃至真正证悟。心乘气而行,气行于脉中,脉处于身内,它们各有轨范,一旦杂乱,严重者甚至会发疯,或者贪瞋痴非常炽猛,由此导致堕入恶趣。如果调控身要得当,烦恼不会妄动,杂念也不现行,心始终以正面的方式运行,能安定、宁静地安住于法义、或与法相应,从而出现证德。调身具有如是必要,这是前辈的智者、成就者们亲口所说。

思考题

1、 什么是“前行的前行”?之后如何放松、如何发誓?做这些有何必要?

2、 按《大幻变续道次第》,一一解释毗卢七支的作法和必要。

3、 修行应选择怎样的环境?有何必要?

4、 从身、脉、气、心的关系上分析,作毗卢七支身要有何甚深缘起?

语要

二、语要:排浊气,即右鼻孔三次,左鼻孔三次,同时三次,共九节;或者右一次,左一次,同时一次,共三节;或者同时三次,共三节。随做一种。

对此,左手握着金刚拳压在腿的大脉上,右手以三股金刚印按住右鼻孔,从左鼻孔向内缓缓吸气,降到脐下之处,轻轻松松地压住。观想我从无始轮回受生以来,所积的业、惑、罪障、失坏誓言、修法之过——昏愦、沉没、蒙昧等,都成了黑气之相后向外排出,一干二净了。排气时,先是像青稞粒一样小,中间变大,最终长形排出。由此就像做了清洗器皿一样。

左手握金刚拳,拇指抵住无明指的根部;拳背按在左大腿根的大(动)脉上,原因是这两处有让心散乱的脉,按住它们能使心安稳而专注。

修法的三过即昏、沉、蒙:有时候昏愦,有时候心会陷没下去,有时候心懵懵懂懂。呼气时要观想:从无始轮回受生以来,所有积下的业、惑、罪障、失坏誓言、修的三种过等等,全部变成黑气的形相向外排出,直到排得一干二净。排气时,首先观想如青稞粒般细小,然后变大,最后长形排出。这种做法就好比清洗器皿一样,器皿洁净后才能盛装上妙的汁液,我们排出浊气,也是要使自身变为清净。

意要

三、意要:调正等起者,“噶类,现在我绑定了这一座,是求息灭今生疾病等的救怖畏的等起,还是成办利养、赞叹求好处的心呢?如果是这两者,就像毒一样断除;如果是无记,就改正。下士道的等起是世间老人的所想,因此不是我一个入道者的思想。中士的等起,由于还是成办我自欲的意乐,所以也是所断。现在上士的等起,就是想:为了让一切有情远离苦因苦果,而获得圆满正等觉的果位,我应当修暇满难得。”要发起这样的清净等起。

意的要点是细致地调整好等起。等起是缘起的枢钮,决定法行的方向。

“噶类”意为开始对自己审察、审判,扪心自问:老兄,你绑定这一座想干什么?“绑定了这一座”,以上前行的前行各种内外准备工作已经完成,之后自己发下誓愿,哪怕死也不放弃此座,即是绑定在座上。接下来的毗卢七支坐以及语要的九节排浊气法,犹如用绳子绑在桌上一样,再也不能动,马上就要开始修法。修法之前应具备意要,而意要又以等起为先。因此,此时开始检查等起。

需要观察自心:我修这座法是为了遣除今生的病障、灾难、贫困等吗?如果是,那么等起就成为救怖畏等起。或者,修这一座法是为了得到名利赞叹、恭敬地位等吗?如果是,那么就成为求现世好处的等起。这两种都如毒物一般,一旦染上就只能算作求现世法的人,根本不算行者。以求现世法所做的事,多数只能成为堕落恶趣的因,所以应当立即断除。譬如,服毒便会毁坏自己,同样,如果等起在心中扎根,一方面此座法被染污,成为只实现现世法的因;再者,这种习气一旦串习坚固,以后也会常求现世法,成为堕落的因。所以,我们要像见到毒物一样遣除它,绝不可任其发展。直到细细检查一遍,发现自己不再具有如是等起,才算已经防止。

接下来观察:我现在是一种习惯性的上座修法吗?是不是内心没有任何想法?如果是这样,就说明自己仅仅在进行一种惯性的运动。内心没有任何想法的缘故,缘起点上空白,不能判定善或恶。这种无记等起也要纠正,否则与机器人、无心的人有什么区别?我起码要具有一种士或者行者的等起,为法道而修法。

接下来继续抉择,假使生起下士等起——现在多修一点,来世会好,其实只是世间老人的想法而不是求解脱者的等起,因此不能保留。“世间老人的所想”:作为老年人,会更多地开始考虑后世,没有多少天了,应该多修一些对来世有利的福德,这就是世间老人的想法。年轻人往往是依仗年轻,认为还可以在世上拼博一番、还可以求取名利,还不肯考虑后世,他们放不下今生,连吃的、穿的都放不下,样样都想争取,对于他们来说,很难真正具足下士等起。虽然藏地的仲敦巴格西曾经一再强调“放下此生、放下此生”,但是有几人能真正做到?下士道等起也就是求后世,它是世间老人的想法,不应是入道者的所思。又如普贤上师也说:看到轮回一切法都毫无实义,生起厌患而唯一希求解脱道,这才叫“入道”。因此,我们应当舍弃希求来世的等起。

再者,中士等起未免狭小。只为一己所欲而修法,只想一个人从轮回中解脱,其实很不如理,我怎么能够舍弃尽虚空界曾对自己有过深恩的母有情?

因此,每一次修法是应当思维:尽虚空界的所有母亲,让他们都脱离苦因苦果,得到圆满正等觉的果位,我要为此而修法,我一定要好好修持这一座。——这才是清净的上士等起,我们每次都需要如是发起,如是把握意的要点,即缘起的初端,它决定了这一座修法将成为成佛的因。